我常常想,我们与古人之间,隔的真的只是时间吗?
2024年,我和几个朋友去了四川旅行。
山路很长,石头很老。我们走过两千年前李白走过的金牛道,站在安岳的茗山寺前,看一尊佛像,正在被时间抚平,重新变回石头。
他们就在风声里,在石头的纹理里,在每一段被我们重新听见的旋律里。
于是,我试着用电子音乐造一艘船,让合成器的声音,载着我们,逆流而上。
灵感经常就像黑暗里长出来的那一束光,慢慢的指引你走向那个洞口,进入真正的桃花源
我把这个场景变成了一个声音的循环——像火光,像酒香,像在等你推门进来。
在此,为您满上一壶。
请听
李清照十几岁时。在溪亭畔,日暮时,误入藕花深处,惊起一滩鸥鹭。
那种迷路,是美的。是年轻的,是被允许的。
我试着去捕捉那滩惊飞的鸟——牠们消失在暮色里,但歌声留了下来。
我用音乐堆一座山,你不必用力攀爬,经过就好
小时候,我们都把月亮叫作白玉盘。
长大了,月亮还是那个月亮,但我们很少再抬头。
他的笔触像山,像风,像瀑布。能生动写尽世间万物
我试着去追逐李白的笔触——它粗砺、顿挫、连绵。
我们赶上了一阵雨,所有人都没带伞,淋着雨在林中行走。
苏轼也曾赶上过一场大雨。
他也没带伞,同行的人都很狼狈,他却边走边唱。
那一天,是元丰五年三月七日,
音乐和诗歌一样,似乎只能描述一个历史的片段,音乐停止后,我们发现我们其实在讲一个关于消失的故事。
这里没有李白,没有白居易,没有李清照,也没有苏轼。
在安岳茗山寺,一尊文殊菩萨,守了快一千年。
风和水在他身上刻下横纹,他的脸正在模糊。
石头,以佛像的面目出现,终将以石头的面目离去。
左边,是完整的旋律;右边,是时间的噪音。
我偏爱一个小故事,讲的是王徽之。
有一天下大雪,他心情大好,乘船去找好朋友戴逵玩。他到了门口,却不进去,扭头就走。
我把这首曲子,当作整张专辑的句点。
不追求休止,它只在乎路上的光、雪和心情。
谢谢你来到自然律中。希望你。乘兴而来,兴尽而返。
纯音乐,请欣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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