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妄想》收录于梅艳芳1994年专辑《是这样的》,由黄伟文填词,王双骏作曲。这首歌诞生于梅艳芳演艺生涯中后期,折射出她作为一代天后在光环背后的内心挣扎。当时梅艳芳已历经事业起伏、情感波折与舆论压力,歌词中“曾受过讥讽几多趟”“曾独个打过多少仗”正是她真实经历的写照——从早期被质疑唱功,到感情路上的坎坷,她都选择以坚韧态度面对。歌曲以“妄想”为名,实则是她对自我价值的坚持宣言,既是对外界偏见的反击,也是对理想主义的深情自白。
曾受过讥讽几多趟 人话我不懂得歌唱
永远只可哼几声 笑着对镜作状
开篇直接回溯职业生涯中的否定声音。“笑着对镜作状”展现艺人面对批评时强撑的表演式微笑,暗指舞台光鲜背后的辛酸。
忘掉已哭过几多趟 然后更加放声高唱
每句悲欢的歌声 也是寄有盼望
“哭过”与“放声高唱”形成强烈对比,体现梅艳芳将情感伤痛转化为艺术能量的特质。歌声中的“盼望”是她对未来的执着信念。
痛悔抱怨再不讲 每对冷眼如针刺我我未忘
也有悄悄替我鼓掌 似叫我再唱再唱
“冷眼如针刺”具象化外界恶意,而“悄悄鼓掌”代表默默支持的力量。这种矛盾体验推动着她持续前行,呼应“再奋斗定有好风光”的自我激励。
期望有一个痴心汉 与我今生一起闯
困倦也有倚彷
转折至私人情感领域,揭露镁光灯外她对平凡伴侣的渴望。“化上妖女的新装”暗示公众眼中她性感叛逆的形象,实则是保护真实自我的面具。
就算这是妄想
亦愿意继续 唱我勇气唱我希望
重复出现的“妄想”并非贬义,而是对理想主义的悲壮坚守。明知可能徒劳,仍选择以歌声和爱意作为对抗虚无的武器,体现梅艳芳“孤勇者”的人格魅力。
歌曲通过“歌唱”这一核心意象,隐喻人对梦想与爱的永恒追求。梅艳芳的演绎赋予其双重层次:既是艺人对舞台的执着,也是普通女性对真情的渴求。最后“达到以后再看”的留白,暗示人生答案需用时间验证,而过程本身已是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