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The Way We Were》最初是1973年美国同名电影的主题曲,由Barbra Streisand演唱并成为经典。这首歌由Marvin Hamlisch作曲,Alan Bergman和Marilyn Bergman填词,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原创歌曲奖。歌曲表达了对逝去时光的怀念与追忆,充满了对过往情感的复杂感慨。
苏芮在1983年发行的个人首张专辑《搭错车电影原声带》中收录了这首歌的中文翻唱版本,作为专辑的压轴曲目。这个版本在当时引起了巨大反响,苏芮用她独特的沙哑嗓音赋予了歌曲新的生命力,将原曲中的怀旧情绪演绎得更加深沉。在那个时代,这首歌代表了华语流行音乐的一种突破,打破了传统情歌的甜腻风格,展现了更加真实和深刻的情感表达。
“记忆就像在我心里的角落,我们曾拥有的模糊的斑斓记忆”
开篇就将记忆比作“角落”和“模糊的斑斓记忆”,暗示这些记忆并非清晰可见,而是如同水彩画般朦胧而多彩。这种意象描绘了记忆的特质——既美好又不够精确,带着时光的滤镜。
“那是我们留在身后的笑容,我们互相微笑,因为我们曾经拥有”
这些记忆聚焦于“笑容”,特别是彼此交换的笑容,展现了关系中温暖的一面。“因为我们曾经拥有”点明了这些美好已经属于过去,带着淡淡的失落感。
“那可以一直如此单纯吗,或者时光会重写一切”
这里出现了对过去的质疑和思考。歌者怀念过去的单纯,但又意识到时间会改变一切,甚至可能扭曲或美化记忆。这种矛盾心理体现了对记忆真实性的不确定感。
“如果我们有个机会可以让一切重新开始,告诉我 我们会吗 我们可以吗”
这是全曲情感的高潮。歌者幻想能够重来,但又用疑问的方式表达了对这种可能性的怀疑。重复的“Would we Could we”增强了这种犹豫和无力感。
“记忆或许是美丽的,要想记得 那太痛苦了,我们很容易 就选择了忘记”
这部分揭示了记忆的双刃剑特性——美好却痛苦。人们为了自我保护,往往会选择性遗忘那些带来痛苦的细节,这是一种心理防御机制。
“所以那笑声我们会记住,不管何时 我们都会记住往日情怀”
结尾部分给出了答案:在众多记忆中,人们会选择保留那些美好的片段(笑声),而“往日情怀”成为对过去所有美好瞬间的概括。重复的“The way we were”强调了这种怀旧情绪的持久性。
整首歌通过对比记忆的美好与痛苦,展现了人类对过往的复杂情感——既想留住美好,又难以承受痛苦,最终在选择性记忆中找到平衡。苏芮的演绎更加强了这种矛盾中的深情与无奈。